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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思亂想的Cell line在腦中蔓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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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快閃族

        好友Steven轉了一封信給我,上面要大家在星期四晚上6:23分,帶著枕頭到Princes street 廣場上,進行一場枕頭大戰,信中說了:上回在倫敦他們成功的號召了2000人參與,因為Steven的友人正是主事者之一,所以他確信這不是唬人的!我長那麼大還沒當作快閃族,這次當然要去開開眼界,於是乎我再將信轉給了You-Ying和Hanna,希望帶兩個左右護法去,可以在砸人不長眼的Pillow Fight中生存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 我們提早約十五分鐘到了,聰明的我們將枕頭塞在包包裡,一眼望去就像一個再也正常不過的路人甲乙丙丁,但是廣場上除了三三兩兩休息的遊客外,就是和我們長的一模一樣的路人,或快或慢的經過廣場,但並未駐足,我們開始懷疑了!會不會找錯地方?會不會是一場騙局,背著放了枕頭的包包,我們四人面面相覷,開始猜疑起來。好在六點十八分左右,三五個年輕人走進廣場,每一個人都提了大塑膠袋,塑膠袋裡就是枕頭,我們心安了:應該不會有人剛好買完枕頭經過吧,至少我們沒去錯地方(走錯就糗了),但在偷看了幾眼後,卻又揚起新的不安:這群男女那麼壯、枕頭足足有我們帶的三倍大,他們,就是我的對手?

        廣場的氣氛開始詭異了起來,因為就在六點二十分過後,越來越多帶著神秘背包的人不只是經過,還佔據廣場的一角,邊看著手錶,邊打量其他角落的人馬,這真是全世界最難熬的三分鐘阿!在這三分鐘內,停留在廣場上的人頭由二十人增加至一百多人,且都帶有濃濃的殺氣,你有沒有看過『站壁』的女郎用他不經意但銳利的眼光,掃射他的獵物,對!我和廣場上的人,就這樣對看:那邊有個龐克族,雖然胖但是還是可以分辨出是為女性,中間那一道高聳三十公分的紫色刺髮,正說明了來者不善。那邊有個西裝筆挺的上班族,極不相稱的拿著運動背包,開始解開領帶。那邊有個爸爸帶著天真的孩童,慢慢的踱步。那邊幾個大學生模樣的年輕人,自顧自聊的好大聲,並不理會旁人的眼光。那邊幾個美女,在有點涼的天氣依舊拉著登機箱一身勁裝的走過。那邊一個長髮怪客騎著腳踏車進廣場。這邊三個華人和一個芬蘭人,在中英夾雜的不專心的對話中,眼睛的餘光時時瞄著場中的細微變化,一切就如同 mission impossible第一集的開場~~~寧靜而肅殺!

      突然,大學生群集爆出喧鬧聲,他們起了內訌,捉對廝殺了起來,一時間大家根本不需要看錶就知道『The time is up!』只見上班族從背包裡亮出枕頭,龐克族從塑膠袋裡拿出枕頭,辣妹從登機箱裡抽出枕頭,爸爸從口袋裡彈出枕頭,小孩從球鞋裡倒出枕頭,長髮怪客從別人手裡搶來枕頭,三個華人和芬蘭人從耳朵裡抽出一團棉花球,輕輕的吹一口氣,也變成一個個枕頭,在震天的殺聲裡,逢人便打!見人就砍!遇人即殺!管你是朋友還是陌生人,管你是辣妹還是小朋友,戰場上只有生存沒有情義,只有殺戮沒有同情,我孤單的衝進人群,一邊保護我的頭,一邊用小的可憐的枕頭攻擊這些沒有人性的禽獸,攻擊、偷襲、圍剿、單挑,不同的臉孔在我面前快速的移動,他們有的給了我一記重擊然後就消失了,有的在我下意識的反擊後倒下,我還來不及為他憑弔,就要面對下一位對手了。

        (本段為慢動作鏡頭)突然間我遭到側後方的襲擊,眼鏡也應聲以三十度角拋物線飛了出去,在這失去眼鏡的五秒鐘內,我忽然發現一切都變慢了,一切都變清晰了,一切都在這五秒內定格了:就在我的眼鏡以每秒自轉四分之三圈,幽雅的飛翔的時候,我撥開人群衝過去搶救,一撇眼瞧見帥哥上班族齜牙咧嘴的抹抹嘴角的血,辣妹和大學生腸子都流了出來還殺紅了眼,可愛的小孩揚起邪惡的笑容捧著尚在跳動的心臟,龐克族的尖髮上刺了三顆人頭,風中緩慢的飛舞著破碎的羽毛和棉花,我竟兀自狂笑了起來:瘋了!這世界瘋了!

        我撿起眼鏡爬離火線,正巧我的朋友們也突圍成功,我們站在邊緣看著場中慢慢縮小規模的戰役,大家都累了,漸漸疏散到角落休息了,Hanna問我:『你信中說要為世界和平而戰,那這場仗有什麼意義呢?』正巧,上班族套回了西裝,和大學生握握手準備回家,我告訴她:『這場仗告訴我們,陌生人之間可以互相攻擊,也可以握手言和,且若世界上的戰爭都用枕頭打,大家都是笑著上戰場,那就不會有互相傷害了。』Hanna認真且認同的點點頭:『讓我們為世界和平而戰吧!』然後將她手上的枕頭重重的朝我賴以維生的帥氣臉龐摔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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