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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思亂想的Cell line在腦中蔓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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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st year viva

 我的口試委員有三位,主席是基斯先生,昨天是我第一次看到他,另外兩位一是我的指導老師史帝夫先生,二是第二指導老師梅爾小姐,除了基斯是生化背景外,令兩位天天見面的同事對我的研究已經相當熟悉。

為了讓報告進行流暢,我特地寫了稿子,並在約三十分鐘的演說中,加入了三個笑點,以防冷場。可惜全場可以說是脫搞連連,原因有二,其一是我在早上才將稿子看過一遍,根本別想背熟,其二是口試委員們隨時中斷詢問,且跳躍式的東邊問問西邊問問,所以有稿子也無法全場罩住。海界鍋哞門,臨場反應就變成最重要的關鍵了。

一開始我就展現緊張大師的風範,頻頻突搥,該講的未講,不該講的扯一堆,不過在五分鐘後見委員們不為所動,就好像假人般坐在那連筆記也不寫,我反而口齒流暢了起來:『用這種刺激方式會造成免疫系統的耐受反應,使個體不會生病......』。

也許是第一個笑點忘記說,史帝夫為突破冷場率先發難:『那個CFA為什麼重要?』

喔~~~作球喔!我不假思索的解釋:『阿CFA就有那個那個,跟DC這樣這樣就可以幫助T那樣那樣......』並且畫蛇添足的繼續增加:『那我順便解釋PTX好了,阿他可以打開BBB然後讓細胞跑進中樞神經系統......』見委員們似乎不感興趣,我便繼續。

『我們可以幫世界上無辜的人注射疫苗......但是,倒楣的人會生病』我用了上次進度報告用過的笑話,果然老師們面露微笑(心裡想:這白癡,真冷!)但隨即我話鋒一轉,進入了我的主軸:『免疫記憶』,只見老闆眼光露出『轉的真硬』的表情,不過我裝作沒看到,繼續鬼扯下去。

『等等,到底naive和memory cells有什麼分子差異?』基斯大哉問阿!

我倉促應答:『這兩種細胞的生成和定義分別是......』

見我話題扯遠了,老闆出面解圍:『目前為止,分子差異仍不清楚』

我馬上接下:『不過memory的TCR和輔助刺激分子之需求比較低,這也就是為什麼......』

只見基斯仍不滿意,我只好使出必殺技:『這個問題待會也會講到,我們先繼續下去。』這招在就算到了國際會議,也一樣管用。

之後進入了DATA,我馬上如魚得水,美麗的圖表如音符般頃洩而出,出神入化的實驗結果似出自上帝的巧手,看的委員們差一點就站起來拍拍手喊安可,見大夥心滿意足的微笑,我便進入了結論和未來的工作計畫。

『之後我要做這個那個還有那個,這樣我們可以釐清這個那個還有......』畫大餅人人都可以,只要你敢畫就有人聽,不過要小心,大餅不能太誇張,又要加火腿又要加蘑菇還要加蛋加水果淋沙拉醬,如此只會讓餅變成噁心的四不像而已。我的心願很簡單,灑灑芝麻灑灑鹽,小心翼翼的烤成芝麻鹹酥餅,不求Nature不求Science,有JI 我就很滿足了。

看樣子委員們也認同我的保守策略。我心想:『OK囉!』沒想到最後綜合討論時基斯問起該死的人類:『在人身上呢?有什麼MS的遺傳證據?』

我只關心老鼠阿!老兄!『事實上,遺傳和環境因子都有關。有一項針對雙胞胎的研究中顯示,有百分之40~50的遺傳相關性......』

『是30~40吧!』老闆糾正我

『是的!何況環境因素也有影響,如細菌、病毒的感染也會造成......這時MS的機率也會增加』我使出小絕招:『擊打旁邊的灌木』只見基斯點點頭表示同意

HOWEVER,老闆眼尖:『可是你還沒回答他的遺傳證據阿?』

我停頓一秒『這個嘛......抱歉我忘了』(內心OS:遭了!那篇古老的paper我只看了題目,就打入冷宮了!)

『HLA?』老闆已經很明顯在提示我了,可是我仍然搖搖頭說不知道。

『HLA的DR2基因是目前人身上的證據。』老闆說出了答案,讓我實在無地自容!

皆下來約有二十分鐘的攻防,有時加分有時減分,但大致上我都以鬼扯居多,可見書到用時方恨少阿!最後的儀式,就是請我老闆出去,讓我說他的壞話,再請老闆回來,請我出去,他們三人說我的壞話,我當然是說史帝夫很好很帥讓我每天都很有活力云云。

最後他們給我一些建議,主要是一、我的實驗作得很好,但是與他人互動不夠,必須改正單打獨鬥的工作方式。二、我的實驗結果很棒,可是要加強統計。三、報告寫的不好,英文寫作有待加強。四、有些在書面報告的圖表很重要,但我並沒有說明。五、文獻閱讀要更加強,除了review外,也要讀完所有的original papers.

就這樣,我通過了口試,繼續賴在愛丁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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